“还是你觉得我是太后的人,所以不肯我帮你?我的心一直都是向着你的。”

        “李梓溪,不需要。”短短六个字,让她感到一片冰寒,寒至心底。

        她轻笑,“难道你觉得她能赢了皇甫建?那个沈姑娘么?我劝你、”

        她的话被他打断,“以后别打她的主意。”他的语气冷寒而肃杀,让寒峭之上,整个崖谷温度又降了三分。

        “你就这么在意她?”李梓溪急急问。

        “她是我的丫鬟,我的人,都不许别人动。你记住了!”萧睿警告道。

        “只是丫鬟吗?”一个丫鬟,值得他那么紧张吗?

        这么多年,他萧睿潇洒肆意无牵挂,哪里有什么是让他在意的?皇室威逼利诱也好,强取豪夺也罢,他总是对结果置之一笑。

        他就像没有弱点,行事永远看心情。这样的萧睿,何曾对一个人真正走过心。

        可今天,她看见他为她放烟火时对着她笑,他那么紧张的跳入湖中,他冷冷的告诫她。

        哪怕她拼了性命为他盗来北和珠,他也没有半丝情绪,何尝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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