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给父母办丧事,人前人后,跑前跑后出了大力。又是长辈,所以赵文天在心里还是非常感谢的!
大伯看向赵文天,脸上笑了笑:
“你这娃儿,还跟大伯客气什么,只要大伯能帮上忙的,都是份内的事。”大伯以长辈的口气说到。心中怎么想的就不一样了。
“球,你还跟我客气,我们还是不是兄弟,整那些没用的。”
赵元修对赵文天说话,都是平常的口气。
兄弟俩经常一块玩,赵元修比赵文天大,年龄小的是受欺负的对象,平常没少挨整,在村里面小娃娃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都很常见。
说着话几人就分开了。
看着远去的赵文天和鲁老,大伯赵天石若有所思的,带着儿子赵元修一路往家中走。
赵文天跟着鲁老,心里深处早就认定了鲁老,刚才又看见他露了一手功夫,更是下定了决心,只是当时有大伯在不好开口而已。
这一次休息了无数次,才上得山顶,到了仙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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