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雾,真的可以挡得住我的眼吗?”夜不屑的问道,回答他的依旧是再不斩的大刀。

        四个再不斩拿着斩首大刀,从东南西北四个角度砍向夜,夜脚下一道水流屏障包围了夜和白,挡住了再不斩的斩击。

        “你若想死,我成全你!”夜压低了自己的斗笠,从忍具包中抽出了一把苦无,向着再不斩的方向丢去。

        “这种攻击对我又什么用?”再不斩伸手就接住了夜丢出去的苦无,“难道没人告诉你,不要随便接别人的忍具吗?”夜的声音在再不斩的耳边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嘈杂的雷鸣声。

        “雷切!”夜的左手贯穿了再不斩的胸膛,结果再不斩化成了一滩水,“难道你的老师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背对着敌人吗?”再不斩举着斩首大刀从下往上斩向夜。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夜右手握着苦无,挡下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左手握着的天丛云剑的剑柄刺向再不斩的胸口。

        再不斩提刀挡在自己的胸口挡住了夜的攻击,但是斩首大刀上传来的巨力,让再不斩退后了好几步。

        “你走吧!”夜站了起来,似乎是不想再继续战斗了,而再不斩自己也很清楚,再继续战斗下去,死的一定会是自己。

        想了想,再不斩还是觉得和面子尊严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默默的看了夜一眼,再不斩还是转身离去。

        “白,也没有吓到?”夜走到白的面前问道,就像她不会在琴音面前杀人一样,夜也不会在白面前随便杀人,这次可以死里逃生也算是再不斩的幸运了。

        封印戾气后的夜,本性还是善良的,甚至他本人也知道,这份愚蠢的善良并不适合这个血雨腥风的忍界。

        不过这份愚蠢的善良可以维持多久,夜自己也说不好,至少再不斩的幸运在于他并没有对夜或者白造成什么伤害,而且因为夜的实力再不斩在战斗的时候似乎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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