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勋感受到身侧的少年瑟瑟发抖的身躯,抬手将他搂在怀里,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他。

        许是张思然很是渴望父爱,许是这样的父亲让他有了安全感,他渐渐不再颤抖。

        “父亲,我没有怕,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傻,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张思然仰头看着张若勋,忐忑地说道。

        张若勋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嘴角挂着慈爱地笑:“好孩子,你同父亲说说,那个能安神的珠子,是如何得来的?”

        张思然抿了抿唇,视线低垂下来,小声地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遇见奇珍异宝的时候说上几句,或许是无心,也或许是有心,但听到程岫的名字时,张若勋的眉头忍不住缓缓皱起。

        “你是说,你询问过你姐夫?”

        张思然点点头,又摇摇头:“孩儿并没有见到姐夫,倒是同姐夫家的人打听过,这个门路也是他帮孩儿找的。”

        张若勋紧跟着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人名字?”

        张思然忙道:“自然记得,他说他叫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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