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送命题。
纪慕依看了一眼喻以尘，发现他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瞬间移开了视线。
车内很安静，阳柘开车很稳，纪慕依咽了下口水，在安静的车内都听得清楚。
纪慕依不说话，喻以尘也不急，一双茶色的眸子就那样看着她，不偏不倚。
“感觉……喻总您比较善良……”
纪慕依的声音很小。
但喻以尘还是听到了。
挑挑眉，修长的指骨抬起纪慕依精致的下巴。
喻以尘强迫纪慕依与他四目相对。
“纪慕依，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喻以尘声音清冷，不辨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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