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庭的面色微变,却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石化的雕塑。
纪慕依一步一步地朝纪庭走过去。
纪庭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从小就被当作纪家的保镖养大,也见识过不少的暴力场景,但是远不如眼前女孩儿的一个眼神来得有冲击力。
那个曾经懦弱胆小的女孩儿,如今却如同地狱的使者,一步一步地,向他缓缓走来。
他想动,却发现手脚不听使唤了。
纪慕依在纪庭的面前站定。
一支笔抵在了纪庭的脖颈。
那笔拿在纪慕依手里,像是最锋利的武器。
纪慕依稍稍用力,笔尖就扎进皮肉,带出一滴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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