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始终就是要被欺负的,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一个真理。”
“个人也是如此,国家也是如此。”
艾丽娅轻轻顺着郭腾的头发,拨弄着他的耳朵。
“这下,你明白了吗?”
郭腾靠在在艾丽娅怀里没有说话。
“轻点,很痒。”
抚摸头发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按住郭腾蹭来蹭去的头。
郭腾在艾丽娅怀里把溢出的猫尿擦干,抬起头,向着艾丽娅问道。
“乔伊,还有诺拉也经过这样的课程吗?”
“嗯,乔伊经历过,诺拉没有。”
“诺拉的资质太差了,可能这辈子也是个羊皮纸记录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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