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甜蜜,用它来擦实在可惜。”垚儿挑眉,一双含情的眸子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盯着长留世辰。
长留世辰望着她沾染梨水而变得状若刚刚成熟的粉樱桃一般的嘴唇,不由得滑动喉结,再难自持。
他转身将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再回头时,垚儿已经解开领口的口子,白皙的脖子,细瘦的锁骨,以及慵懒的姿势无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垚儿看着长留世辰的眼神,心中笑意极盛,胆子也越发大了,她解开衣襟脱下粉色袄裙,只穿着一件露肩小衣。
“你我已订婚许久,迟早将成夫妻,我不在意什么洞房花烛,只希望夫君你温柔相待,永不辜负。”说着她抬起双臂勾住长留世辰的脖子。
可就在垚儿贴身靠近长留世辰的一瞬间,他突然眼神变得寒如坚冰,毫不留情地将她一把推开,整个人猛地站起,低头睨视着刚刚还缱绻万千的女子,怒道:“你不是岑宁安!你是谁!”
垚儿一愣,心惊地抬眼望向长留世辰,泪眼汪汪委屈不已地说道:“你怎么这么问?我就是我啊,还能是谁?”
长留世辰回身抽出腰间佩剑,冰寒的利刃直接搭在垚儿左肩窝处:“别废话!老实交代你是何人!为何要冒充宁安!真正的岑宁安到底在何处!”
垚儿看他如此确定,知道自己已经露馅,虽不知原因,但明白自己狡辩已无大用,立即收了那副娇弱的表情,转而眉眼带笑,换了讥诮的语气道:“哎呀呀,差一点我就成功了,长留公子我很想知道是哪儿穿了帮让你识破我不是小姐本人了?”
长留世辰见她承认,心中怒气更盛,剑刃离她的咽喉又近了一分:“说!真正岑宁安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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