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安睁大了眼睛看向长留世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也希望自己在胡说。”长留世辰坚定道。

        “你一定是喝醉了,高高在上的太傅府长公子,你清醒一点,你现在面对的是一名舞悦楼的舞伎。”岑宁安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长留世辰抓住她的手,像一名战场上的降将一般颓然求饶,他此刻已经明白,在岑宁安面前,他的尊严、地位、荣耀和理智的价值远不敌她的一滴眼泪,一个笑容。

        他可以奉上它们任由她践踏蹂躏,只要她开心,哪怕让他成为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一个万人嘲笑的白痴,他也愿意。

        “长留世辰,你才真是无可救药!”宁安骂道,“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告诉世人你留恋烟花之地还对一名舞伎情根深种。”

        长留世辰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到时候我会陪你一起昭告天下。”

        “那样你就会被天下人嘲笑,你祖父父母会被气死!”宁安双手叉腰怒道。

        “那又如何,正好让所有人觊觎你的人断了想法。”长留世辰平静地望着她的眼睛。

        岑宁安愕然后退,掩口自言自语地碎碎念:“完了完了完了,一定是我刚刚把他气得脑子短路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个男人此时不应该拍案而起跟我势不两立吗?怎么还会说什么喜欢我……还是我刚刚磕到头产生了幻觉?”

        岑宁安左思右想也捋不出头绪,再看长留世辰仿佛一只被驯服的狼一般乖乖跪坐在她面前,所有的高傲荡然无存。

        宁安心中一悸,强迫自己冷静。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用错了什么方法,才会引得长留世辰对自己越来越执着。难道这个小子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自己越是拒绝,他越是贴上来,自己越是变着法儿地气他,他好像能一次一次说服自己打破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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