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保让随从之一带白荼去客堂稍坐,自己则先进院。
书房内,铜雀已经不知何时又候在了角落,秦保看到铜雀在时,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王爷,会州文州的消息已经送回来了。”秦保呈上两卷被细红绳捆住的纸。
邢琰接过,看罢后道:“摘抄一份送去给巡按御史蔡景康。”
“是。”秦保应下,迟疑了一瞬,依旧说出了心存已久的疑虑:“王爷当真要用白荼?奴才看此人心思过于活络,恐不是那么好听话的。”
邢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秦保心下一惊,忙垂首恭敬道:“奴才多嘴多虑了,王爷您选的人,定有其过人之处,奴才这就回去与他细说。”
“本王真有那么可怕?”邢琰突然没来由的问道。
秦保微微一愣,越发谨慎小心:“那是王爷您神威,奴才们打心眼儿里恭敬着。”
邢琰觉得无趣,表情又沉下来,冷冷道:“退下吧。”
“是。”秦保再作揖,恭敬退下。
出了书房门,秦保才直起腰,一边回想自己刚才的话里是否有挑的出的毛病,一边止不住的疑惑:王爷为何有此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