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保心里想着,王爷最不喜这种时候被打搅,他何必凑上去自讨脸色,太后懿旨虽然重要,可在凉王府眼里,也不过如此。
他面儿上和煦道:“既如此,那请信使在客房稍坐修整,吃喝些东西再洗漱一番如何?既是送太后懿旨,又怎好风尘仆仆。”
这样一说,倒是有理,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正好自己也饿了。信使一想,也就欣然应下,跟着秦保去了客房,洗漱一番,又吃了一桌好菜,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承心殿的议事也结束了。
秦保将人带去承心殿。
“王爷,京中信使送太后懿旨来了。”秦保将人领上前道。
信使并不下跪,而是昂首挺胸高声道:“传太后口谕……”
殿内仆从皆是跪下,邢琰缓了缓,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走下来,虽是微微曲身,却依旧气息压迫令人莫名紧张。
信使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凉王,这样的容貌与气质,哪怕是跪在地上,也无法显露出半分卑恭之色。
他稳住心神,一字不落的将口谕转述。原来是八月十五,皇帝立新后,太后特请八位亲王入京师一同庆祝。
邢琰自入陈州后,就再也没回过京都,从前那里还有他念想的人,可如今,却只剩下一座偌大宫殿和一群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人,去有何意?何况侯氏这时候请他入京师,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有去却无回。
他毫不留情面的拒绝道:“回去转告太后,蛮夷近年进犯频繁,本王要镇守陈州,不能离开。”
信使听到这话,却一点也不惊讶,又道:“太后还说了,‘若陈州离不得凉王,不去也罢,只是另有一事,凉王务必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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