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遂压了压心头的怒火,继续道:“这五户人家,虽然不在同一处,但都在城西南乡下,距离不算太远,家里都没留下什么痕迹,被清理的彻底。”
白荼失望的叹息一声,毛遂心细,他既说没有蛛丝马迹,那定是没有了。虽然也没抱什么希望,可他还是盼着能找到些可用东西,如今什么都没有,又如何在这命案上做文章?!
“不过......”
正失落着,又听毛遂尾音一转,白荼眼睛倏地一亮,“不过什么?”
双眸莹莹闪烁。毛遂只觉得心头一荡,脸不由得有些泛红,眼神闪了闪盯向了桌面,
“他们行动不敢明目张胆,只敢在夜间行动,我问了周围的乡亲,初十十一半夜里,有三处都有狗吠声,也有农户起来看过,可惜没瞧见什么人。”
白荼又失望的叹息一声,了然点头:“乌漆嘛黑的,也瞅不见什么人,不过这倒说明了一点,这些人都是猝死,那用的必定是剧毒,尸体上怎么着都应该有痕迹才对。”
“我也想过,可如今尸体在布政使司衙门放着,你既无法接触,且时间也不等人,一旦过堂,这些尸体肯定会被埋了,到时候连这最后一点踪迹都没了。”毛遂沉重道。
被他这一提醒,白荼才想起忘了一茬儿,懊恼的一拍脑袋,“哎呀,忘了问什么时候过堂。”
“你见过秦申了?可问到什么?”
“见是见到了,他也没说太多,但有一个人,兴许能借一借他的力。”白荼摩擦着下巴做沉思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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