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就这么每日给闲乘月做饭。
她对自己都没这么勤快过。
或许改掉坏习惯就是找一个人在身边,督促他,也督促自己。
而被吊在皇宫门口的废太子,没坚持几天就死了,被丢入乱葬岗,连皇陵都入不得。
南愿怀疑这是在给她示威。
“今日的汤似是有些许咸了。”闲乘月喝下一汤匙高汤后评价道。
“怎会。”南愿每次都被迫看他吃饭,确定他在没事找事,“奴婢尝过,并不咸。”
而那晚被暗算了一头的贺芊对她的敌意逐日上升,喝斥道:“小小宫女竟然还敢偷吃?不知道第一筷都是给王爷的吗!”
南愿:“不要暴露你没有常识的事实,不尝怎么确定味道好坏?你有本事你上。”
贺芊:“放肆!”
南愿:“王爷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
贺芊肺都要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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