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嫌少的。
“闲乘月,你给朕适可而止!”
南愿手里紧紧攥着奏折,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准确来说是坐在他的腿上。
她也不想保持这么个姿势,可架不住闲乘月的不要脸,非要“手把手”教导她处理朝政。
后来处理的方向就逐渐不对劲了。
“唔……”
南愿耳红到了脖子根,实在很难忽视那只手带给她的感觉,想反抗却没来了力气。
啪!
奏折掉在了地上。
“陛下怎么了?怎么连奏折都拿不稳?可是不舒服?”
闲乘月温柔笑着,还特地帮她把奏折捡起来,随即惊讶。
“咦,哪来的水沾湿了奏折?真是太不小心了,陛下日后可得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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