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理直气壮:“我要是不可怜你,我能在这儿吗。”
盛褚先不疾不徐地单手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精致喉结上下滚动,他低下头,在南愿小巧耳垂舔了舔。
“阿愿换别的方式可怜我也是一样的。”
南愿:“什么别的方式?”
盛褚先:“成年人的方式。”
南愿:“真遗憾,我不是人。”
盛褚先的眼神顺着往下,笑起来风流而禁欲:“没关系,该有的地方都有。”
南愿:“……”
骚不过啊骚不过。
就在盛褚先即将有下一步成年人才能做的动作时,门外传来砰的声响。
他都不需要出去,就能猜到是谁在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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