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您玩,您玩……”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几人跟背后有狗在追似的屁滚尿流地就跑了,生怕晚了一步。
典型的欺软怕硬。
南愿手里捏着书包背带,仿佛刚刚受惊。
“谢谢。”
虞治睨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不用。”
南愿也没追上去,目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在夕阳下渐行渐远。
少年人,真好。
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威胁的一句话的事,但遇上今天的情况,对女孩子来说,很有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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