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洗澡了。”苏椿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我帮你准备了新衣服。”

        在沙船上没有合适衣服,她勉强套了件里木的长袍,虽然知道他爱干净,可穿他的衣服,总是别扭。

        房间不大,东西很少,一张木床,书桌上扔着个长颈瓷瓶,插着支干枯的月季花。

        一件蓝色菱纹道袍放在床上,半新不旧,样式简洁大方。

        洛蔓微微皱眉,“从小到大,我都穿绿色,都不习惯别的颜色了。”

        苏椿帮她打湿头发,皂角轻轻搓出泡沫,想起上次洗头的疼痛,洛蔓缩了缩脖子,没想到力度刚好,揉得她十分舒适,在丹城的时候,每天苏椿都来催她洗澡,帮她梳头,现在一天不洗,她还真觉得有些不适。

        “我想妹妹了,着实担忧她的身体。”

        “洛黛本就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那我在这里做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沉默。

        洗过头,苏椿帮她把长发盘在头顶,梳了个混元髻,她本来就眉清目秀,更像个小道士了。

        “左右也无聊。”洛蔓垂着眼帘,“我看你心事重重,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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