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赢启做得?”

        有人陪她讲话,洛蔓的心情好了一点,胸中的郁气渐渐被压了下去。

        “也可以说是他,也可以说不是。”赢锐语气平静,像是再说别人的事,“赢帝老儿,因为愧对我的母亲,找到我后,便任由我胡作非为,花天酒地,着实荒唐了几年,得罪了不少人。”

        凉风吹动她的发丝,一只羽毛白得发亮的鸟儿,从湖面滑过,脚爪中抓着一条银色的鱼,振翅飞向高空。

        丹城没有鸟,也没有鱼,就似一片死地。

        “是灵修的错吗?”她喃喃自语。

        “藏琅胜地正在慢慢死去。”赢锐轻声说,“若不是有人偷来火种,造出灵修,千年前,这里便再无生灵。”

        “那块竹简,你带了吗?”

        黑色的竹简,泛着金光,隐隐能看到褐色的花纹,像一滴滴眼泪。

        “这是传说中的斑竹,先人就是用它存了一缕灵力,才让藏琅胜地存活下来,不过已过了千年,若是想不出别的办法,结局还是一样。”

        “是道君吗?”她轻轻拨弄着湖水,面前的湖,就如同道君一样,宁静深邃,让人安心。

        “如果我说是个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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