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就像没听见一般,全神贯注将药膏加入药炉。

        “这是怎么了?”洛蔓兴冲冲回来找道君,被跪在地上的蒲凡吓了一跳,他怎么痛哭流涕的,难道做了什么恶事?

        “你帮帮我!”蒲凡一把鼻涕一把泪,跪着爬像她,喉咙里像住了一只鹅,呃呃乱响。

        洛蔓汗毛都立起来了,她蹭地一下躲到道君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什么气味?”蒲凡吸了吸鼻子,站起身,眼泪就像从未存在过,他拼命地吸着鼻子,像一只癞皮老狗,嗅嗅地凑了上来。

        洛蔓整个人都躲在了道君身后,要说藏琅胜地,她最摸不清的就是这位老兄,喜怒无常,毫无廉耻,她一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闻到了吗?”蒲凡盯着道君,“芝草的气味,说说你有什么奇遇?”

        “你的鼻子还是那么灵啊。”道君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他。

        “得来全不费功夫,说着芝草,芝草就送上门了,”蒲凡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道君转头,“蔓儿,发生什么事了?”

        洛蔓抿了下嘴,眼神却扫了蒲凡一眼,蒲凡眼神烁烁,一眨也不眨,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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