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个死去的朋友是过命的交情!老太太年纪大了,路上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怎么办?当伙计也就是几个月的事情,这点儿苦你都吃不了?”范文贵板起脸拿出长辈的派头训斥道。

        吃人家的嘴短。更何况良民证也是在范文贵帮助下才办成的。

        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一咬牙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钱小宝点头答应道:“好,我去。只是,只是那个老太太感觉有些怪。”

        听见钱小宝的话,范文贵的脸抽动了一下。

        “儿子死了,老太太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脾气怎么会好?”范文贵解释道。

        五天后的下午。刚刚建成不到一年的密山火车站外。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突然站起身向站口走去。

        手里挎着篮子的孙玉梅也就是河野春枝和钱小宝走出车站。

        从横道河子到密山五百多里的路程火车走了将近一天。钱小宝的屁股坐得酸麻。

        “大姑!”那个中年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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