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冈衬衫的领子已经磨破了。
“大山君,你也太寒酸了。衣服破成这样都不换一件新的?”钱小宝说道。
“没有办法,家里就指望我了。上个月家里来信说我十六岁的兄弟已经下煤矿了。小兄弟去了熊本的幼年军校,因为这样家里就不用花钱了。”大山冈无奈的答道。
“不要以为我们日本人过的是好日子。大部分日本人还是很苦的。只有那些政客和商人们才过着优渥的生活。你知道我们军人看见他们玩赛马高尔夫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大山冈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山冈觉得日本政客和商人不是好东西。可是在钱小宝心里日本人几乎都不是好东西。唯一的例外就是小林熏了。
在他心里并没有把小林熏当做日本人。
不过会做人的钱小宝还是亲密的搂住大山冈的肩膀说道:“有困难为什么不跟我说?不把我当做兄弟是不是?”
大山冈被亲热的钱小宝弄的很不舒服。日本人彼此之间客气礼貌是必须的。可是很少会有这么亲密的动作。
“走!我给你买一件新衬衫!”钱小宝豪爽的说道。
这就更出格了。日本人的礼貌下面藏的是冷漠。你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关我屁事。
很少能够看到像钱小宝这样热情关心别人而且还慷慨解囊的。
“多谢了,不必麻烦你了。”大山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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