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钱小宝正坐在傻彪家里双手伸到火盆上面烤火。

        二扁头站在旁边对钱小讲着他用一天的时间调查出来的结果。

        “那辆车的郝老六。在他的名下一共有四十多辆人力车的牌照。”二扁头说道。

        在哈尔滨拉人力车是需要牌照的。有钱有门路的人买来牌照再租出去,自己躺在家里就能赚钱。

        正在出苦力的人力车车夫每天赚的钱有相当一部分要交给租给他牌照的人。

        这个郝老六名下有四十多个人力车牌照,就凭这一项就足以让他过上小康的生活。有四十多个人力车车夫每天流汗磨鞋底养着他。

        “不要说废话!你就说现在那个拉人力车的人是谁!”傻彪打断二扁头的话说道。

        “我已经打听明白了。那辆人力车现在由一个刚从孙吴来的人拉着。他现在天天蹲在荟芳里拉包车。”二扁头笑嘻嘻的看着钱小宝答道。

        傻彪当然知道荟芳里是什么地方。他咳嗽一声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说道:“兄弟,不是大哥我说你。你才十七八,一朵花还没开呢。那种地方现在你还是要少去!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把这副小身板糟尽坏了不值当!万一在那里染上点病你的一辈子可就毁了!”

        钱小宝想反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了雅琴满脸的疙瘩就觉得浑身刺挠的不行。

        “我不是那种人!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谁在跟踪我?”钱小宝气急败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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