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作恶地翻覆,如今县令又作践;
吴家行贿把人告,要饭花子受诬陷。
官府衙门不公正,狗官贪赃胡断案;
坏了良心天难容,最终必然遭天谴。
逃荒要饭的游街这事很新鲜,也真可说是骇人听闻!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县,方圆几十里的大人小孩都知道了,吴家老祖宗的祭品让穷要饭的给吃了,结果还使吴家弄巧成拙。员外吴怀水本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情,可是消息却像插上了翅膀,不翼而飞!他们吴家隐私就保守不住了,这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柘城县的老百姓全都清楚了,原来那逃荒要饭的一家人,本是被吴财主父子诬告的,然而,侧隐之心人皆有之,于是就有人气愤不过,非要替穷人打报不平,非要为袁家讨个公道和说法不可。
再者说,吴阎王父子的名声又很臭,人们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知道,平常,百姓们也都恨之入骨!所以就有人专门开玩笑说:“那逃荒要饭的叫花子一家,上辈子准是吴家的老祖宗,吃他家的贡品也是应该的”。有些人还专门谩骂和侮辱吴家,有意要坏他们的名声!这样一来却让吴阎王,偷鸡不成又反亏一把米!让他摔头都找不到硬地。
然而,袁子明一家遭到这样的诬陷,也是没办法了,因为他们一家人,也没有经过主家允许,就住了吴家祠堂里,且又吃了人家,给祖宗上供的祭品,也是输着理里。但是吴阎王心狠手辣,小题大做,不光使人吊打袁子明,且又波及到了人家孩子老婆,并还诬告袁家的人,偷了他们的玉器古玩,也确实可恼。况且他们吴家父子,又摇唇鼓舌,还向县令行贿,给那狗官使了银子,二人又密谋定计,有意惩治逃荒要饭的穷人,也确实让人可恼、可气、恨海难填。如果说这就是,穷人和富人不一样的话,那么说到底,还是世上的鸽子眼多,富人看不起穷人,而穷人没地位和市场,所以,也谈不上有什么尊严。
所以,凡是穷人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招人恨、惹人骂,使亲近的人怀疑。倘若有好事,就会归富人,要出了坏事,就一古脑推到穷人身上!甚至富人有罪,还让穷人承担。也就是说,你有好处人家看不见,有了短处,人家还要使放大镜照你,故而,世人一般都是锦上添花的多,而雪中送炭的少。对待此种人情世故,他们袁家人也抗衡不了!那郑县令也没有审出,他想要的口供,于是他就琢磨出了,以上的办法来对付袁家人,则就引起了民愤,触犯了众怒。
却说,就在一天晚上,狗官郑伪诚和吴怀水又在县衙后堂,苦思冥想,密谋策划,准备如何惩治袁家人的事,突然就听到,啪!地一声响。说来很巧,一支飞镖不偏不斜,正钉在上方的房梁上,而且,正是从外面打进来的!结果却把郑县令和吴财主,两个人都吓得惊惶失措。他们抬头观望,但见那支镖尾上,带着一绺红绫穗,在上边还有一张字条,二人忙搬梯子上去,把纸条取下来观看。就见上面写有几行小字,原来也是一首打小油诗!其内容如下:
冤有头,债有主,吴家诬告理不通。
县官怎可昧良心,公堂之上搞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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