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猴使刀乱砍,郑长河用棍相迎。
双方交手大厮杀,二人阵前拼性命;
最终地府添新鬼,阳世三间少一名。
匪徒三寨主马尾猴一死,官军千总郑长河又在阵前挑战!这时候,又从匪徒阵中跳出来一人。但见他身体魁伟,五大三粗,黑油油地一张脸,右面部眼角下有个黑痣,就像蚕豆粒一样大,上穿一身粗布衣,用布带子扎腰,足蹬一双布鞋,手中拿住五股铁叉。就见他冲到阵上,也不问青红皂白,举起铁叉就刺!原来,他正是这蟒蛇山上的二寨主,名叫杜善青。他上来也不说话,就像哑巴擒驴——闷逮!官军千总郑长河,也是不尿他那一壶,即摆铁棍招架!两个人就在当场,一个使棍,一个使叉,又是来来往往,赌起了输赢。
那匪徒二寨主杜善青可不是好惹的,就看他把手中的铁叉挥舞,呼!呼!呼!带着风声,是上打插花盖顶,下打枯树盘根,前打悟空摘桃,后打老君封门。二人拼搏,眨眼之间几十个回合就过去了!只见匪首杜善青越战越勇,官军千总郑长河就力不从心,因为他连续作战,力敌了土匪两位头领,体能早就透支,大汗淋漓,岂不知他已经:
累得出气如吹火,二目发昏头发懵;
就觉铁棍千斤重,浑身没劲膀子疼。
官军千总郑长河一连力战两人,他现在也确实没有劲了,匪首杜善青又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他面对强敌就难以应付了。当他见到自己阵上也没有人过来替换,于是心里一泄劲,便产生了畏难情绪,刚想败阵逃跑,动作也稍微慢了一点。说时迟那时快,就听扑哧!一声响,则被对方用铁叉从前胸捅到后背!而匪首杜善青使用的又是五股叉,此一下就如铁叉扎王八,给他穿了个透心凉!这正是:
瓦罐常在井台破,将军难免上阵亡;
捕蛇者常被蛇咬,狩猎必让野兽伤。
官军千总郑长河一死,立刻又从官军阵营里冲出一员大将,只见他有三十五六岁,身高七尺挂零,长得双肩抱拢,上宽下窄,虎背熊腰。圆胖脸形,一双虎目,两道剑眉,鼻正口方,牙白如玉,仪表堂堂。头戴铁盔,身穿铁甲,足蹬牛皮战靴,手使一杆丈二铁枪,跨下一匹青鬃马,威风凛凛!原来他非别人,正是官军参将董焕云。就看他催马出战来到阵前,与杜善青互通了姓名后,二人便动起了手,他们一个使枪,一个用叉,一个马上,一个马下,两人就在阵前,一来一往厮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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