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沈英杰转念又一想心说,这事情我还不能当面驳了他的脸面,干脆就先搪塞他一下再说,等把这顿饭吃完我一抹嘴巴,就给他来个鞋底抹油——出溜了!到时候,他们想找我都找不到。所以就只好说道:“多谢员外爷的美意,小生我心领了,不过这桩事吗?你老也得容我三思一下才行!”
老员外道:“好好好!我允许、我允许!不过你们年轻人做事须要干脆,这事情可不准拖!你要考虑一下,马上答复我才是!”
小公子沈英杰说:“员外爷!这婚姻大事也不同儿戏,小生我确实不好马上答应你,因为这事情也太唐突了,还需要父母做主才是。这不我眼下正要省亲,回去后就顺便把此事禀报给父母得知,如果他们同意了,就自然会委托媒人,前来提亲下聘的,到那时再选定良晨吉日,来与小姐成亲就是了”。
汤员外一听心说那才不行哩!若按照你的说法,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要是顺利了还好说,如果你父母不同意,那不是黄瓜菜都凉啦!再说我老伴和女儿还正等着,你去认亲和赴宴哩。不行我老伴说过!这种事情非得趁热打铁,既不能磨蹭,也不能连汤带水地继续托,如果耽误了时间就会夜长梦多,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事定下来,只有咬下了牙印,我才能放下心来。所以,遂即又道:“李公子!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自古常情,虽说要父母做主,但也不是包办代替,还得自己说了算,我看你也别推辞了,这事就由老夫做主。先与我女儿拜堂成亲后,你们俩再一起回去探亲看望二老,我想你爹娘也不会怪罪的,倘若真怪罪的话,你就把所有责任全推到老夫头上,一切由我来承担好了”。
既然老员外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小少爷沈英杰也不好再推托,他心想,此事若要再僵持下去也不好看,不如我先口头上答应下来,等一会儿就一走了之。因为我以上说的都是瞎话,反正你们又不知道,就连我报上的姓名也不真实,到时候,你们就是打着灯笼或戴着西洋镜,去找都是找不到的。则说道:“那好吧!小生恭敬不如从命了!”然后就又跪下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吧!”这正是:
汤员外当面许亲,沈公子假意答应;
有缘千里来相会,结果就把汤家坑。
小少爷编了一套瞎话假意答应了亲事,老员外闻听就像哑巴捡金子,说不出心里的欢喜!他就信以为真了,当时就高兴得心花怒放!便急忙把小公子搀起道:“贤婿免礼快请起,咱们坐下说话!”岂不知他心想着,这一下就板上钉钉了,他可是我的乘龙快婿了。
正在这时,小丫环春红跑来告诉说:“员外爷!老夫人在后堂已经把酒菜准备好,让奴婢我来请您和新姑爷前去赴宴”。
小少爷沈英杰一听十分纳闷,心里说动作还真快!我这边刚刚答应完,她们就在后堂摆好了接风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琢磨来琢磨去,才算明白过来一点,心说原来如此?她们早有合谋设下了圈套,让我往里钻!咱们先不说小少爷正犯滴沽。
老员外却道:“贤婿呀!现在,你岳母在后堂已摆好了酒宴,要为你接风洗尘,那咱们就走吧!”
此时,小少爷沈英杰就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不由己——随便飘了!他稍微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小婿理所当然应该去拜见岳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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