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缉事厂只负责纠察不法事,无权过问政事,真论起来也不算宦官干政。而且计相来得太匆忙,消息都没听完,那些东厂宦官其实就是一群监军,干事的都是正经士子,他们就负责上传下达罢了。这难道也算干政?”

        见寇谦不在乎士林清誉,王沔接着道:“寇相,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后人多考虑考虑啊,要是您真的同意官家那么干了,有误子孙仕途啊。”

        寇谦冷哼一声道:“老夫的子孙仕途不劳烦计相费心,话不投机半句多,计相请回吧。”

        王沔有些气急败坏道:“寇相,官家毕竟年幼,这么大的事就不需要太后娘娘看着?”

        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三司的侍郎急匆匆跑进来找到王沔,原来太后不久前从宫里传出来了一封口信,让那些朝廷大员以后不用去找她奏对了。王沔因为没有在三司待着,得到消息的时候迟了一步。

        闻弦歌而知雅意,这时候对秦构完全放权,太后什么态度已经不用多说了,王沔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寇谦,只能嘴硬着来一句,“寇相,我等恐要成为千古罪人啊。”

        “计相还是早点回去查证三司的账务吧,老夫听说官家给他们的担子很重,每年要从贪官污吏身上捞一千万贯赃款,不然东厂厂公就要换人了。

        那些小鱼小虾可填不饱他们的胃口,一个个都想打虎,那架势老夫看着都害怕,计相还是小心些吧。”

        王沔冷哼一声后就匆忙离开,他这次麻烦大了,确实要快点回三司把之前留下来的底子收拾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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