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沔几乎泣不成声道:“臣弟王淮尝掌香药榷易院,坐脏四千五百三十万贯,其副手祖吉曾想检举臣弟,然而王淮此子竟假冒微臣名义,欺诈刑部尚书和数十位御史,反诬祖吉贪污,自身逍遥法外。

        此事臣责无旁贷,请官家责罚。”

        王沔刚说完,一旁上朝的魏忠贤就极其愤恨道:“计相啊,咱家刚查清楚王淮的案子,你就不打自招了,这也太巧了吧。

        启禀官家,这王淮之事牵扯甚多,其中要经手的官员又近百名之多,怎可能是王淮欺诈百官,必是计相在其中作梗。

        臣御下不严,在查证之时走漏了风声,请官家治罪,还请官家再宽限些许时日,臣必定收齐罪证,让相干人等一个也逃不掉。”

        秦构闻言人都傻了,这东厂才设立了几天啊,怎么就给我搞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你个魏忠贤不好好去敛财,查什么案子,还一查就是个大窝案,这你要让我怎么处理?

        要是把贪官污吏都处理完了,我大乾还怎么覆灭啊?

        秦构强压下心中怒气道:“王淮何在?”

        魏忠贤应道:“微臣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没有接着将相干人缉拿归案,王淮已于昨日畏罪自杀了,一同畏罪自杀的还有包括刑部尚书在内的二十三位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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