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面上千恩万谢地离开,心里照样把姓吴的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要是哪个主家想用几碗粥就招来一个佃户,那他在乡里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也只有他们这些走投无路的厢军才会只求一口饱饭。

        想到这,铁柱心里对秦构愈发感激了,如果不是秦构变法,现在还是随便哪个地主出个几百贯,他们这些厢军就会被上官卖了,去给那个地主干苦力。

        就那对以前的厢军来说都已经是好日子了,之前铁柱吃不饱饭的时候,为了抢一个给地主挖水渠的活,把自己的脑袋都给打破了。

        至于现在,每天哪些厢军要干哪些活,那可都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谁也不敢把厢军卖出去干私活,为自己捞钱,相比之前,可真是舒坦太多了。

        拿到第二碗粥后,铁柱吃饭的时候就从容了许多,因为不需要急着喝完第一碗粥去抢第二碗了。

        坐到老梁头身边一口一口喝着粥,听一听老梁头不知从哪得来的小道消息,是铁柱每天为数不多的快活时光。

        “赣州那边一个修路的判官和奸商勾结,把我们厢军的军饷高价买石料去了,然后一倒手,就把军饷装自己口袋里。

        那边的厢军弟兄也争气,没拿到军饷就硬是顶了三天没干活,没跟上进度,赣州那边自那判官以下,什么指挥使,都虞候全被御史查了。

        现在赣州兄弟那边顿顿都是吃干的,还要下饭菜,军饷更是下来就发了。

        我估摸咱们这边的银子也快下来了,崽子们都争气一点,这个月完了不见军饷不干活,其他营头那边也都打好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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