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惠卿笑道:“那小弟就先恭喜王兄再入仕途了,小弟心中还有一问,王兄认为官家设立那荔枝案究竟所谓何事?”

        王安石摇头道:“愚兄也看不出来,不过,定是有颇多争议,就连官家也不确定成效之事,所以才用送荔枝为名掩人耳目。

        到时就算有什么岔子,也不过是官家想吃些荔枝罢了,和我大乾国策无关,与三司变法之事异曲同工。看似其人自作主张,实则皆是官家安排。”

        荔枝案到底要干什么?别说王安石了,就是执掌荔枝案的金秋月心里也不清楚。

        她这些日子压力很大,秦构隔三差五就会来临幸一次,让她成了后宫宠妃,并且还掌管着一万万贯的巨款,烈火烹油下,不知多少人等着她靡费众多,却不见成效时落井下石。

        唯一的好消息是荔枝案拿了一万万贯的消息被严格封锁,仅限于大乾高层知情,没有传到民间去,不然现在的金秋月已经成为大乾的妲己了。

        在不确定秦构真实意图的情况下,金秋月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招揽了些内府女官和金家的人把荔枝案的架子打起来,先给皇宫内运送一些广南瓜果完成任务。

        并且宫外的消息也流传到了宫内,外面的人都在说秦构设立荔枝案是别有目的,金秋月又岂能不信,若是她没把秦构的正式意图揣摩出来,真的只是送荔枝,那她岂不是真成妖妃了?

        “娘娘,您外家有人求见,自称金钧,金德衡。”

        听侍女通报后,金秋月不由得眉头大皱,自从掌管荔枝案后,拿不定秦构注意的她就向自己的娘家人求助了,金钧应该就是金家派给他的助力。

        可金钧这个堂兄在金秋月的印象中,一直是个不务正业,只知道玩木匠活的败家子,家里为什么会派他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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