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自信道:“官家之前就发觉辽东榷场所获毛皮大增,特意遣魏忠贤去查看,那阉狗虽无大才,却还算忠心,想必不难看出辽东林子里生女真实力大增。

        而北寇这些年恨不得把那些生女真活吞了,打女真之事都传到我这乡下文人的耳朵里了。

        官家又让魏忠贤在辽东寻一熊罴,治北寇之策当应在这熊罴上。”

        寇谦抚掌大笑道:“厉害,厉害,老夫身居庙堂之高才能勉强看清的东西,介甫你见微知著就可明了,不愧是创办荆公新学的临川先生。

        介甫,你想从何处着手变法之事,无论何职,老夫定向官家力荐。”

        在其他人看来,王安石一定是想身居要职,统筹变法全局,然而他嘴里崩出来一个让在场全都瞠目结舌的答案,“荔枝案,晚辈想去荔枝案。”

        王安石是大乾变法这方面的权威,十几年前就开始想着让怎么变法图强了,吕仲对三司具体的改革手段就套用了王安石的变法思路。

        新党请他入仕就是变法变得有些心虚,不知道这样变法是好是坏,想让王安石这个变法权威来主持大局了。

        可这么一个新党的顶梁柱说自己不想在中枢干了,想到地方上修路去,这让新党其他人如何不吃惊。

        寇谦不愧是久经风雨之人,马上就回过神问道:“介甫,你为何想去那荔枝案?”

        王安石反问道:“寇相,您以为官家之政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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