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自信道:“不敢言得道,但也初窥门径,当与官家不相上下。”

        “可否细谈?”

        “官家在江南修石路,于广南至开封修铁轨,花费了大笔钱财,这钱财到了修路厢军及各地差役手中,他们自然要把钱都花出去,各地农人原本做好农事就无事可做。

        但那厢军和各地差役初获大财,出手阔绰,就连街头卖茶水之人都能月入一贯,农人见其中获益颇多,操持完农事后,皆做些闲食零嘴上街售卖,所获之利竟可购置牛犊,乡间工匠所做之劣等农具也供不应求。

        还有那绢布作坊,往日售绢最多百匹,可这朝廷的钱一撒下去,一月之内千匹绢布售卖一空,那作坊女工一月之得,竟比男子还多。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要是这路修通了,此等繁荣之景必将愈发昌盛,想必诸位听王某见闻,也定有所获吧。”

        吕仲喜道:“介甫果真大才,农人耕种所获之粮为财,做工所造之物怎么就不是财了,耕种所得之财受地力所限,可这做工却无有限制。

        介甫,我等变法之目标,可是让天下农人皆像江南,广南等地一般,在农闲之余也有事可为,有门路赚取余财。”

        李错却有些忧虑道:“希文还是想得简单了,可别忘了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的古训,要是这做工之人劳累终日,所获之利皆被无良商贾所夺,我等变法中人可就遗臭万年了。

        我等定要保障小民之利,这从小民身上收税,可要比从豪商巨贾身上收税方便太多了。并且豪商巨贾所获之利多了,那民间定然不稳。”

        王安石叹了口气道:“这事我也有所见闻,绢布作坊之女工每得一贯,其主家定从此女工身上获利三贯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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