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道义上的枷锁后,乾朝官员突然发现,这高丽不就是他们案板上的肉吗?竟然还敢给乾朝断供,简直就是在找死。

        之前的高丽在乾国的属臣中,地位是属于独一档的,哪怕是之前西夏臣服的时候,使臣都没他们地位高,鸿胪寺安排的住处也和他们地位相匹配,属于独一档的。

        现在这种安排就不合适了,所以鸿胪寺安排了一个小吏去调整调整。

        “哎,你们领头的呢?就是那个大言不惭自称寡人的东夷野人,让他出来说话。”

        王徽已经把情况给高丽使团的其他人都说了一遍,所以现在的他们一个比一个骨头软。

        “官爷,我们正使身染重病,出来免得让您沾染病气,我乃副使,您有事和我说也一样。”

        那小吏嚣张道:“这好办,把你们那个正使弄死了,你来当正使不就行了?”

        “这……我这就去叫我们正使出来。”

        “遮严实点,要是病气传到爷爷身上,你们这些人也不用回去了,都给爷死。”

        过了片刻,被包得和粽子一样的王徽被人扶了出来,一见面,王徽心里就是一沉,上次那个鸿胪寺官员一看就上了年纪,地位绝对不算低。

        可现在这个,嘴上连毛都没有,还满脸痞气,明显就是个小吏,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乾朝故意安排的。

        见王徽出来后,那小吏转手一巴掌就拍到高丽副使脸上,怒道:“你个东夷野人莫不是在诓我,这不能是能动弹吗,怎么就不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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