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琦被逼得想出来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指着地图冲赵禼道:“赵兄,那李乾德已经逃得不知所踪了,现在明面上支持伪李朝大局的,是他侄子李阳焕。

        我们干脆直接把他抓了,告诉他我们要什么,只要他能尽可能把李朝所谓的有识之士集结起来,送上战场,我们就绕他一命。

        如果李阳焕不配合,我们就把他杀了,再想办法扶持一个愿意配合我们的人。

        而且,我们还可以诈败,丢点东西,助其一臂之力。”

        赵禼闻言嗤笑道:“兵无常势,要是诈败变成真败怎么办,要是贼军真的借此起势了怎么办,要是朝廷以为我们在养寇自重怎么办?”

        曹琦苦着脸反问道:“这几个月我们给蜀地移交的交趾人跟不上需求了,那蜀地轨道可是我大乾之千秋基业。

        您是文官,应当能明白,这出入蜀地的路要是通畅了,会对我大乾有何等益处。

        值不值得为此赌一遭,全凭您来定夺,末将听从吩咐就是了。”

        赵禼叹口气,陷入了沉思。

        相比大乾交趾内进展内顺利,甚至都要想办法放水,来追求更多捕获的情况。

        女真在辽国的处境就极其不妙了,打着打着,完颜阿骨打连黄龙府都没保住,直接被撵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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