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摇头反驳道:“若是我让攀员外你印的次数少,那这成本确实不低,可王某这东西,至少要印十年,那这成本还算高吗?
如果攀员外真的想让成本低点,不如做个钢的印刷基板,用的时间还能久些。”
攀仁好奇道:“敢问王公到底要在那纸上印何内容?”
王安石笑道:“如今我大乾日新月异,已有全然不同于往日之象,各类新事层出不穷,所以,王某就想写个半山异闻录,与邸报相似。
然而,不同于邸报者,在我这半山异闻报上不仅会写政事,还有各地奇闻异事,以及各地新兴的产业,当然,还有王某自身对其的见解。”
一听王安石要写的那些东西,攀仁自己都想买了,并且他也清楚这绝对是一门大生意,肯定能赚大钱。
不过他心里羡慕归羡慕,却也明白,能把这生意做大的,也只有像王安石这样的人操刀举办才行,
接着他突然有一个心思冒出来,带上有些谄媚的笑容道:“王公,您有重担在身,此等小事,怎么能让王公操劳。
不如让在下为王公奔走,在下于商贾之事上还是有些心得的,那诗集在下也不印了,就专门为王公印这半山异闻报。
而且,这半山异闻报也应当如诗集一般,传得越广越好,除此之外,还当有人出入各地,收集这各地异闻。
在下与车马金家相交,他们的人走南闯北,自然知道不少消息,之前也正是因此,在下才想借着这层关系,印些诗集,卖得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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