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秦构是真的可怜那些匠人才这么做,那些官员是肯定不信的,他们觉得一定是秦构见那些商人养得太肥了,想从那些他们身上割点肉。

        甚至直接杀一批猪,让那些发了大财,心有些野的商人知道什么叫士农工商。

        见那些官员都没人吭声,余怒未消的秦构又恨声道:“这些商贾如此为富不仁,既然他们如此不仁,那朕就帮他们一把,以后大乾所有作坊都要效法王卿,将所得收益的一半用到那些匠人身上。”

        这不是割肉,这是要把那些商贾都宰了,逼他们当地主啊。

        王安石马上劝谏道:“启禀官家,此法过于冒进,这些作坊可是百姓营生所在,如今因我大乾有诸多新兴产业出现,在其冲击下,已有颇多作坊关张。

        若是商贾见经营之利大减,开新作坊的速度慢下来,当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臣私以为,这想让匠人之民生变好还要靠新兴产业,臣那造纸作坊在有水力搅拌机之前,一个匠人能所产之利并不多,就算可得作坊一半之利,日常供给的伙食也仅是糙米。

        可如今有了新器械后,每个匠人为作坊贡献之利多了,作坊能供给的饭食也好了不少。”

        新兴产业和水力搅拌机两个词把秦构吓清醒了,这时他也对自己说的话有些后悔,说得有些过,他只要对那些匠人小小表达一些不满,那些官员自然会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况且现在朝堂上就有那么一个愿意为匠人说话的王安石,虽然立场看上去有些不坚决,但只要那些代表富商利益的官员把王安石视作政敌,他的立场迟早会坚决起来的。

        有王安石在前面顶着,秦构根本没那个必要冲到最前面拉仇恨,所以他带着一点想藏在后面的意味道:“王卿,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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