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秦戈可是秦构嫡长子,到了各地官署中以后,说不定派去保护秦戈的人比官员都多。
那些官员都干了什么事,干得怎么样,恐怕都会被秦构看在眼里,以后秦戈到了哪,就代表哪个官署成了秦构的重点监察对象。
寇谦皱眉反驳道:“若是官家想监察哪个官署,直接委派人手前去查看就是了,何必劳烦皇子,皇子目前还是需要以识字明理为先。”
秦构知道这些官员想歪了,笑着解释道:“正经的学业秦戈当然不会落下,只是让他去各类官署多多接触百官,见见百官如何行事而已,众卿不必紧张。”
话说到这份上,那些官员真的不好说什么了,谁让他们之前都不愿意当秦戈的师父呢?
只是秦构的行为却让他们感到有些畏惧,为了大乾,连自己五岁的儿子都当工具用。
然而,这些官员万万没有想到,看上去平稳发展的大乾,在外控制的区域转眼间乱象丛生。
西洋诸国,蛮勒国的饥荒越闹越凶,乌春归和一些东瀛人聚拢到了一块商谈大事,看着那些东瀛人对着往常吃不到的肉食大快朵颐,他的心情越来越放松,只顾着吃一些味道更差的菜肴。
边吃边讲道:“兄弟们得手之后往哪跑都安排好了没有?要是你们被抓,我这个内应可就死定了。”
一个东瀛人笑着回道:“都安排好了,抢了火器我们就把大部分人丢了,自己钻林子里面去,只是以后怎么把消息传到东瀛,让他们来接我们,就有劳乌春兄了。
到时候把火器之秘一破解,咱们回了东瀛怎么都会有一片自己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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