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们将所有原来的新党官员都拉入保皇党内,那为了有其他党派的人监查,肯定要让出来不少权利和位置。

        再加上新党的宗旨虽然是重视商人利益以发展大乾产业,但这个目标实在是太大了。

        有人觉得扶持大商人好,有人觉得小商人更好,

        在改善民生上面也不一样,有人觉得应该加强从他国身上的剥削力度,给匠人比较好的待遇来达成这个目标,也有人认为应该让匠人先苦一苦,等到新产业发展起来再提改善匠人待遇的事。

        甚至还有人想直接把匠人的民生待遇之类的东西丢了,就直接用匠人把商人喂饱,让商人吃饱了干事更有动力。

        总之在有了秦构这一系列公开建党的政策后,当党魁有控制自己党内官员的权利,还能更直接施行自己的政治理念,所以新党势必会分裂。

        李错皱眉道:“请官家收回成命,如此立党,若各个官署内的官员有党派之争,下面的官员是该听党魁的安排,还是听上官的?”

        路要一步一步走,秦构现在当然不会想着要让大乾马上变成内斗不断的样子,就笑着解释道:“法司的规矩又不是摆设,具体是什么问题又该听谁的,众卿立下章程就是了。”

        这时候那些官员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给一堆烂菜叶就要让做出国宴来,这不是为难人吗?

        然而他们也不得不把这苦差事接下来,同时心里不由得感慨一句秦构这用人之道真的需要他们多学学。

        在大家伙都能用好材料做出国宴的时候,他就只愿意给烂菜叶子了,毕竟对秦构而言,他只要国宴和好厨子,干不好的人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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