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吕副使手下不是有金国暗子吗?不如委派他们去查,看看是否有乾人在他们那边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当然,若是没有也可能是被金国人杀人灭口了,不能证明什么。”
吕惠卿冲王安石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不过他很确信自己是没干那事的,关于这一切是不是王安石自导自演的,他此时心中的怀疑虽然已经消解了一大半,可依旧还有一些。
在王安石出声后,虽然东厂的人还要继续查,但金国秦构也没保住,大乾要求金国赔偿一笔巨额财物,同时让想方设法自证清白。
下朝后王安石的学生连忙向王安石问道:“王师,您真觉得那事不是新党人干的?就算没想杀您,借这件事把金国灭了,他们也能高兴很久啊。”
见自己学生都这样想,王安石叹了口气道:“现在已经没有新党了,只有忠皇党和新业党,再说了为什么不能是金国干的,他们动手的可能性不是更高吗?
凡事不要老想着党争,要考虑考虑对我大乾的影响。”
那学生恭敬道:“谨遵王师教诲,只是若真是如此,官家为何在朝堂上说是我大乾之人所为?”
王安石解释道:“那自然是因为这种事如果单纯说是金国干的,就好像是一根刺扎到肉里不往外拔一样,我们会怀疑是他们干的,他们也会觉得是我们自导自演。
只有像官家这样,将所有事都好好查一遍,证明他们的清白后,才能把刺拔出来,也才能让金国的人信服。就连为师,也要请东厂的人查查。”
说到这,他又叹了口气道:“刺是拔出来了,可伤要不知多久才能愈合,哪怕这规定再怎么定,终究不是一路人,朝堂上的裂隙是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官家会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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