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廷与那些豪商合资修路就不同了,如此那些豪商为了让铁路有货可运,有利可图,才会下重金在北地草原收拢牧民,放养牲畜,则事半功倍矣。”

        秦构当然能看清这曾公亮实在抢夺将来修铁路的利益,闻言心里大喜,笑道:“众卿又怎么看?”

        王安石这时候回道:“启禀官家,臣觉得曾相把自己党派所行之政看得太重了,丝毫不顾朝廷所得。

        之前改造原来旧铁路时就是商人出资,结果那些商人靠着出资修铁路所得自由通行之权,大肆开设火车线路,致使火车事故频发。

        况且他们三年之内就回本了,剩下的就是纯利,朝廷在这上面损失众多。

        臣建议当设铁路案,专门管理所有的铁路运行之事,只有铁路案管理下的火车,才可以在铁路通行,那些商人只有花钱让火车代为运输之权,不可让其自造的火车上路。

        至于北地的产业发展不善,那是当地官员之过,官家派人责罚就是了。

        而若是朝廷无有余力亲自修建那么多铁路,置办那么多火车,也可从商人手中购置,不过当钱货两清,毕竟如今我大乾国库十分充裕。”

        曾公亮又是反唇相讥,说王安石不知道大乾财政的压力有多大,现在还一直养着远征军,将来又要平辽,又要修铁路,钱再多也不能那么花。

        王安石自然又反驳了回去,文博和吕仲不时也能插几句话,朝堂上各个党派的官员也都看到了大乾平辽所造就的机遇,也都想在里面喝一口汤。

        秦构一开始看热闹看得很开心,可随着那些官员一直吵不出来一个结果,他就有些着急了,他能理解那些官员的心情,毕竟那是不知道多少万万贯的重利,想把蛋糕分割清楚自然不会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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