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仲那么说当然不是想把议会的事给搅黄了,而是和曾公亮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曾公亮又接着提议道:“启禀官家,臣心中倒是又有一策,这投票之时务必要表明自身见解,明言自己为何那么投票。

        同时,进议事务的官员也当以官阶为限,如此在议事务不能决断各类事物或出现什么纰漏时,可以借此贬官,在议事务中的各党官员都要有一人被贬。

        有此惩处之制,想必议事务上的诸位官员也应当能以国事为重,而以官阶为限,也是为了防止有些党派故意在议事务中捣乱,到时故意就选议事务中位低言轻,其党派不在乎其遭受贬斥的人受罚。”

        王安石听了连忙出声反驳,曾公亮那些话其实只有一个意思,让官大的进议事务,这对王安石极为不利。

        现在他这大乾党的官员们,虽然有一些能在朝堂上说话的人,但按照曾公亮的标准,能进入议事务的人只有他一个。

        至于什么保障议事务运行的话也完全就是在扯淡,议事务如果出现了毛病,运转不好,秦构到时候撤了议事务都没问题,一党中只有一个在议事务中的官员受罚,这罚得太轻了。

        况且,如果以后大乾全面实行选举,那进议事务的官员都是被选上去的,哪一派的官员通过不了自己的建议,那也是他们在下面的控制力不够,就算勉强通过,下面不好好执行,也不会有好结果。

        让对底层控制力强的党派通过自己的提议,去办事不是更好?

        并且曾公亮的话,还有几分大乾的议事务现在这么干就挺好,没必要搞什么选举的意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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