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云越骂越来劲,骂他,读书人不过是读死书,被《五经》所困,自鸣得意,自视甚高,嘴里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

        而且只动口不动手,句句诛心。

        年轻人颓势而退,冷笑一声。

        “我不与你这种粗人计较,一看你这种戾气甚重者,就是不知礼义廉耻之徒,圣贤书读得少,我就不该招惹你。”

        李智云却并不就此罢休,一改刚才宽宏大量之态,又指着年轻人的鼻子继续骂。

        “我要是没猜错,你就是雍州三原人。哈哈哈!那个地方的人,都是些鼠目寸光者。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就算读再多的圣贤书也只能是苟且……”

        李智云骂得正欢,骂得口无遮拦,唾沫都要飞溅到年轻书生的脸上了。

        不料,从里院冲出来一个中年大汉,大叫一声:“住口!”

        李智云立即闭上了嘴,看向此人。

        只见这人虽然穿着简陋,装束像个农夫。但身形魁梧,面皮白净,器宇不凡,根本就不是个真正的农夫。

        李智云回身看着大汉,笑道:“这位兄台为何要我住嘴?是不是说到了你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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