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我更不清楚。他以前在朝廷任千牛备身,宫里那么多人,谁知道会得罪谁呢,我也没听他说过得罪了谁。要说得罪得最厉害的,恐怕就只剩下当今的皇帝了。”
李秀林倒是比李智云洒脱,她宽慰李智云道:“我们都是李家子嗣,连起兵的事都做了,也不怕什么明枪暗箭,小人算计,终有一日他会露头的。”
马三宝说道:“柴夫人这话也对。只是,此人在暗处伤人性命,要是让夫人有个好歹,夫人岂不是未歿于疆场,而是歿于不明不白之人,也不合算吧。”
“那你说怎么办?”
马三宝捻须不语,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过了片刻。
“我看……要不我们设个陷阱。”
“什么陷阱?”
“先多派几路巡查的人马去附近埋伏,再让高小姐假扮柴夫人出山寨,说不定就可以引他出来,然后我们伺机而动。”
引蛇出洞之计。
李秀林摇头道:“不可,惠通要是替我丢了性命,那我才伤心得紧。那跟我丢了自己的命有什么分别。”
李智云倒觉得这一计虽然粗糙,但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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