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北上的路难走,我还是觉得我们该去投薛举。”
“父亲对薛举又熟知多少?”
“此人是河东薛氏,他的父亲薛汪是个小校。不过此人家资丰厚,为人仗义。像我这种右领将军去他那儿,他是巴不得的事。”
李孝恭对父亲的乐观有点不看好,“父亲跟他没有交集,想要被人敬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没什么不容易的,这些粗人,跟你神通叔父差不多。有些见识,但见识不多。我若是想要让他拜将,他只怕高兴都来不及。”
“在神通叔父这儿也挺好。叔父宅心仁厚,我们也可好好助他一把。在关中站稳了脚,将来也好跟同族人更好相处。”
“李神通成不了器。”李安一语就说出了心里话。
“关中若是与李渊叔父的晋阳之师汇合,也是颇有实力的。”
“这正是为父不希望的。你以为李渊和李神通汇合在一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李安的这句质问后,让李孝恭沉默了。
他也许能领悟到了李安内心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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