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怀恩咧嘴一笑,好像李密的话十分的养人,对他毫厘无伤。

        其实,他内心在滴血。

        他冷笑一声,“邢国公现在空有一副好嘴皮,一副好酒兴,光禄卿正好合你的意,都是哄嘴的。你可以干到老,干到世袭罔替。”

        这话也够狠,都是那刀子戳痛处。

        “你……”李密指着独孤怀恩的鼻子,一副要动手打他的样子。

        独孤怀恩依旧保持着冷笑,并没躲避,甚至就没有动一下。

        这多少再次激怒了李密,他另一个拳头攥紧,就准备挥拳而上。

        但这个时候,李密长期被酒精麻痹的脑子里突然一个闪念掠过。

        他突然发现独孤怀恩站在自己的面前有深意,他是故意在激怒自己。他就是在等着自己愤怒的这一刻。

        他什么意思?

        李密突然变得冷静下来,也被独孤怀恩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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