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是不知道啊。他们在臣之下,我觉着又不可能。在臣之上,我觉着更不可能。”
“你就为这事困扰得来找我的?”
“汉王觉臣唐突了?”
“嗯,有点唐突。我原本认为你的智商水平不至于困惑于此的,没想到你退步了。”
“请汉王示下。”
“垣曲还是你马三宝做主,一切都是你做主。包括这六千人马的吃喝拉撒。但是,这两位将军领兵的事你不得插手,你插手就是对本王违命。”
“为什么?”马三宝焦虑的点就在这里。
“你是信不过两位,但本王信得过两位。你这是焦虑,比我还焦虑。你是担心你无法节制他们,秦叔宝和程咬金某一天要是领兵出走了怎么办。”
“正是。他们是瓦岗的旧部,跟瓦岗人的情谊很深重。”
“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本王对他们的信赖有点过头了。”
“信任是一回事,但对这支人马的节制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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