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和裴寂急声附合。
“那两位有何高见?”
裴寂和唐俭互看一眼,心想,我俩还是太天真了。既然陛下非得要我们答应,又何必假惺惺的问我们呢。
稍顷。
“臣认为,太子若是领军,陛下得重赏汉王才行。”
李渊看着准备洋洋洒洒说话的唐俭,脸上不动声色,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此次河东道告急,全靠汉王力挽狂澜,虽说现在军情还在瞬息万变,但陛下心里也明白。颉利可汗数日即折了八万人马,已经元气大伤,与汉王无法一战。汉王旌旗刀锋所指,必出关塞,颉利可汗大败之势已定“。
“此时若是树太子重威,倒也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太子领军,汉王冲阵,自然是声威大震。但陛下不得不考虑,事将为,赏罚之数必先明之。虽都是皇子,效命于陛下,若是缺失了公平,必然留下遗患。陛下临阵换帅,若是罔顾汉王的一番努力,必然令汉王心中不悦。”
“所以,臣认为,陛下应当先封赏汉王,以仁心厚德宽慰他。使汉王不至于因此事,而心生龌龊。”
李渊看着唐俭,他的眼眸里有些浑浊,但又有内敛的光稍纵即逝。
“长史的话似乎还没说完,汉王打胜仗,朕难道会不封赏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