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你在长安应该比我清楚啊,你在父皇身边,也知道他是有意冷落我。冷落了我,还不能允许我使点小性子?”

        “冷落你?这个倒是事实。可太子呢,你跟太子之间不会又什么间隙吧?”

        “我怀疑我盯上他的太子之位啦?”

        “不!老臣就是问问,我是不希望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事发生。那对大唐可就是重创啊,我唐俭忠心为谁?还不是为了大唐,为了陛下。”

        “你想当和事佬?”

        “我不当和事佬,”唐俭把脖子一梗,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也少见。

        “老臣就是不想看到兄弟阋墙。多少朝代以来,父子反目,兄弟阋墙,臣僚谋逆,把中土弄得是四分五裂。吃亏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大臣和老百姓。我看不得这些个。”

        “好了,本王也不是无事生非之人。长史的信任还在,你放心,您老先去歇息。”

        李智云把唐俭请了出去,让人先把唐俭安排在府邸里住下。

        他走后,李智云感叹道:“长史做人真是难啊。”

        高惠通一边道:“汉王把长史都逼得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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