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彭斯迪整个人又要炸了。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在治疗,这分明是在给他上刑好吗?
还是在他给了两个亿的基础上。
现在看起来,简直是自己花钱买罪受。
最可恶的是,对方还撕开他的伤口撒盐。
现在就算是他再害怕霍元东,也是胀红着脸,一言不发,表达不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段时间内都感觉精神很萎靡,很难入睡,总感觉心口压了什么似的。”楚逸凡再次开口了。
“没错。”彭斯迪捏着鼻子说道。
这些他刚才都已经说过,对方复述出来也不算什么。
“而且病情有时轻有时重,每次发病严重的时候都是在你的小区开盘,没错吧?”楚逸凡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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