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
李长歌眼眶一热,声音也带着淡淡的哽咽。
时隔那么久,提起李建成,她还是会伤心,父亲被叔父杀了,这件事能记一辈子。
“阿姐不哭,不哭!”
婉顺也忍不住要落泪,有时候泪水是会被感染的,小手抬起轻轻地擦去姐姐脸颊上的泪珠。
“先生也姓李,真的完全不担心吗?”
李渊忍不住又问起这个问题。
“阿翁,你都答应了,以后叫我忆安即可。”
李忆安顺势改变了称呼,续道:“我应该担心什么?是别人会不同意,还是说,其他人说闲话?”
“这些我都不在乎,别人不同意,与我何干?我同意就够了,要娶长歌的人是我,又不是其他任何人。”
“至于说闲话,天下人的嘴巴,我有自信可以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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