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懂医术,那么近亲成亲这一观点,又是如何得出来的?”

        孙思邈再说出自己的疑惑,又道:“这些年来,我云游四方,医治过不少天生残疾、头脑不灵活的婴儿,还有刚出生就患病,然后早夭的孩子,一直找不到原因,直至看到先生那篇文章,阔然开朗。”

        “他们之间虽说不是同姓,但都是近亲,大部分是表兄妹,或者其他血缘关系,以前我也忽略了这一点。”

        他再一次问:“既然不懂医术,先生又是如何发现近亲成亲这个弊端?”

        “其实这些一点也不复杂,真人可能还不知道,以前我是在长安西市摆摊算命,经常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

        李忆安总不能告诉他,那是后世医学得出来的结果,又道:“那些天生残疾的孩子,被他们父母带来给我算过命,又因为我不懂医术,所以不知道从医术上去推测,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近亲,有三代之内的血缘关系,简单演算一下,就得出了结论。”

        “就只是那么简单?”

        孙思邈惊讶地问。

        “真人你把我想得太复杂。”

        李忆安的解释,唯有如此。

        “这也不怪我想太多,主要是陛下、裴公等人,对先生十分推崇,显得先生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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